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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列阳:探索金融犯罪蓝海  志在刑事风险防控
来源:《中国商界》杂志    2020-06-10 10:15:36

  “一个刑辩律师只有心有法治理想、胸有行业格局、腹有人文情怀,眼中才会有诗和远方。”这是钱列阳送给中国人民大学律师学院911刑辩班全体学员的寄语。多年来,他的这段话也被成千上万的法学院学子们奉为圭臬。

  因为性格谦卑,外加才华横溢,钱列阳在律师界的名声早已家喻户晓,曾承办过刘晓庆涉税案、厦门远华公司走私案、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受贿、滥用职权案、“中国私募第一人”徐翔操纵证券市场案、e租宝张某集资诈骗案等多起国内影响较大的刑事案件。作为刑辩界的翘楚,钱列阳的职业经历很难用几句话简单概括。或许是因为性格使然,他绝不是一位安于现状的律师。2017年,带着对新事物的思考,钱列阳毅然决然地离开知名的综合性律师事务所,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刑事辩护专业律师事务所——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开启了刑事辩护律师职业生涯的新旅程。

  跨界出击

  探索金融犯罪蓝海

  “通盘无妙手”是钱列阳的职业心态。受到韩国围棋大师“石佛”李昌镐的启发,钱列阳在做律师的二十多年间也一直保持着平和的心态。“我不想出名,不想赚大钱,只想脚踏实地走好每一步。这是刑辩律师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

  不为收获鲜花与掌声,只为把每一起案子做好,这就是钱列阳。


钱列阳荣获2018年度CCTV财经论坛“卓越人物奖”

  钱列阳喜欢自由、不受束缚,执业律师对他来说是一个实现自我价值的好载体。而这样的性格投射到律师工作中,也让钱列阳认识到知识融会贯通的重要性。“文学给了我们色彩的滋润,史学开阔了我们的眼界,让我们通过昨天看到明天,哲学教会了我们做事的方式,而这些都是对法学的滋养融合。”伴随着自然科学的不断发展,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界限被打破,从20世纪传统的文科和理科,到如今交织形成“参天大树”。钱列阳说,这就如同刑法与金融的结合。

  刑法与金融原本是两个不相关的专业,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大量的金融行为涉及到了刑法领域。刑法中的460多个罪名,与金融有关的罪名达38个,涉及到内幕交易罪和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罪等等。这些罪名在以前并不被社会上的人所熟知,在司法实践中运用得也比较少。但随着近年来金融领域犯罪数量的增多,这些比较生僻的罪名在司法实践中逐渐被加以运用。“这是法治逐渐走向成熟的标志,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钱列阳说,这也给律师提出了更高的标准,要求律师必须要有法律以外的相关专业知识作为基础。“正是因为这样,我决定探索金融犯罪这片蓝色海疆,我们仍然有很多未知的东西需要解析。”

  金融领域的犯罪,从大家熟知的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等,到比较高端的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罪、对违法票据承兑、付款、保证罪等,将来可能还会出现更为高端的数字货币、区块链、虚拟货币领域的一些金融类犯罪。这让钱列阳感觉到,在金融领域这片刑事司法的蓝色海疆,存在着远比传统犯罪更新颖、更复杂的犯罪形态。

  这两年钱列阳接触金融圈多些,更感兴趣的是与金融人沟通交流。破圈参加活动,钱列阳发现法律人与金融人的说话方式和思维模式大相径庭,但他觉得恰恰是这种血缘离得很远的交流才是双方都能受益的。一师之徒容易造成夜郎自大、同质化太多,而打通金融圈和刑法圈,利用差异化求新求变,反而能够促进融合。唯有涌现出一批复合型的人才,才能更好地应对新时代金融犯罪法律服务的需要。

  从2019年开始,钱列阳与清华大学法学院合作开办了金融犯罪法律实务高级研修班。前来参加培训的人,既有法律人也有金融人,授课的老师也是既有刑法专业又有金融专业。通过这样的培训,钱列阳希望能够培养一批复合型的人才,打破专业知识壁垒。“当你从山洞中走出来了,走到大海边仰望星空,才知道自己的渺小。”谈到破圈,他感慨万千。

  而对于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钱列阳谦虚地称其只是“众多专业律所中的一家”。不过,正如一些同行评价的——“小所有大作为”,紫华成立以来,在承办大量的金融领域刑事犯罪案件的同时,还加强了与法学专家的合作,侧重研究金融领域违规、违法、犯罪问题及相关的处罚问题,并在法律出版社出版了《紫华金融犯罪法律丛书》,希望能给法律界和金融界人士提供一些启发。

  势在必行

  刑事合规不容忽视

  金融刑事合规风险防控是近年来金融领域的新兴话题,也是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自成立以来致力于实践和研究的方向。紫华认为不仅要从企业发展、企业家个人利益角度去看待刑事合规的重要性,更要站在中国经济在法治化轨道上规范、成熟运行进而与世界接轨的高度上认识刑事合规。


钱列阳参加剑桥论坛

  过去,企业家对于风险的认识大都局限于经营风险和财务风险上,对于合规风险,尤其是刑事合规风险认识不足。随着金融领域一批具有影响力的涉刑案件的出现,企业家才开始意识到刑事合规风险防控的重要性。大量案例说明,企业一旦受到刑事追究,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损失和声誉损失,更有可能是经营资格的剥夺,这种影响对于企业以及企业家个人而言都是极为严重的。

  近年来,我国企业越来越多地参与海外投资、上市等经营活动,更需要在刑事合规上有所作为。合规理念的深入是通过一系列真实事件推动的,其中之一就是湖南建工集团受到世界银行制裁的事件。“湖南建工集团曾参与由世界银行资助的一个道路翻修项目的竞标,然而世界银行廉政局(INT)经过审查发现,该公司在竞标时提交的业务经验文件存在虚假问题,构成了《世界银行集团诚信合规指引》中所定义的欺诈行为。于是,世界银行对该公司做出了‘附解除条件的取消资格’两年的制裁决定。在之后的三年时间里,该公司建立了诚信合规体系,得到世界银行的认可,并收到了来自世界银行的解除制裁通知书。”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刑事法律风险防控部负责人向记者介绍了该事件的来龙去脉。这起事件给广大企业家敲响了警钟,中国企业要想立足于世界经济之林,就必须要与世界接轨,在刑事合规上做出更大的努力。

  在我国,刑事合规的推动还存在制度和实践的困境。西方国家的企业之所以在合规建设上积极而主动,是因为建立有效的合规计划可以成为监管机关暂缓起诉、企业被免于起诉、提出无罪抗辩以及获得减轻与免除刑罚的重要依据。在多种激励机制的推动下,企业具有建立合规计划的强大动力。而在我国,合规计划目前并不能发挥上述作用。我国的合规体系建设发轫于金融业和央企,行业推出的合规制度规范在法律层面上并没有很高的效力层级。而民营企业的合规体系建设不仅缺少行政力量的推动,更没有统一、明确的标准。因此,合规理念的植入、合规实践的深入,都需要刑事律师通过一点一滴的努力去摸索出企业刑事合规的中国模式。

  尽管困难重重,但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从成立之初就在一直积极呼吁推动企业刑事合规建设,“因为从长远来看,刑事合规建设是一个必然趋势,它不仅能够切实维护企业、管理者和员工的利益,更推动着中国整体经济向规范、成熟的方向发展。”

  及时预警

  做企业健康的守护神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是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强调的用人方针。在金融犯罪领域需要的是既懂刑事又懂金融的专业律师,刑事合规也不例外,如果对金融领域的行业运行没有深刻的了解和研究,就无法提供精准优质的刑事合规服务。


钱列阳在第二届紫华金融犯罪论坛致辞

  除了要聘请精通金融专业知识的刑事辩护律师之外,刑事合规前移也是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强烈呼吁企业做的事情。正所谓“上医治未病之病”,最小的风险是预防风险。目前,企业聘请刑事律师的时间节点大都在临近被刑事调查之时。此时刑事法律风险即将发生,企业只能做好配合调查的准备,就错过了预防风险的最好时机。基于此,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在刑事合规方面提出了“合规体检”的新概念,将刑事合规前移,让刑事律师提前摸熟、摸透企业的业务条线和业务事实,提示风险,论证行为,完善制度,固定证据。这一方面可以帮助企业最大限度防止刑事法律风险的出现;另一方面,更可以使企业在监管机构、公安机关介入时第一时间提交有利的证据,并说明情况。

  在刑事合规风险防控的推动过程中,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一直发挥着积极作用,表现出了极高的社会责任感。

  从个案角度来讲,当有企业委托时,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会积极做好法律服务,维护企业利益,刑事律师提前介入全面了解业务事实,确定风险点并提供合规报告;再进一步协助企业做好合规体系建设,明确禁止行为。在实践中,刑事法律风险不仅仅指的是企业由于不规范行为而面临被刑事立案、起诉等风险,也存在企业本身行为合规的问题。当公安机关为了查明事实而对企业相关人员采取刑事侦查手段时,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的专业刑事辩护律师可以将“合规体检”过程中所了解到的事实以及固定的证据及时提供给公安机关,帮助公安机关快速了解案件事实,做出准确处理,防止冤假错案。

  从社会治理角度来讲,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可以在为不同企业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发现金融领域的共性问题,关注金融行业发展过程中企业的困境和需求,并积极地发声和呼吁,推动监管机关从多角度全面认识金融行业运行的真实形态,将打击金融犯罪和促进经济发展齐头并进,及时化解金融风险,维护金融行业的健康、有序运行。

  钱列阳是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法律委员会的成员之一。在监管机关制定重要规范和做出重大决策征求法律委员会意见和建议的时候,其能够紧密结合法律服务实践积极发声,维护金融企业的合法利益,为保障监管机关制定规范和做出准确决策建言献策。

  乘风破浪

  紫华先锋舰勇往直前

  打开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的官网,“为人民服务”的标语清晰地映入眼帘。在推动刑事法律风险防控的过程中,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始终秉承这样的原则。正如钱列阳所说:法律最重要的是服务于社会大众,满足社会需求。律师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为百姓提供服务。



钱列阳参加剑桥反经济犯罪国际论坛

  “既要仰望星空,又要脚踏实地。”面对金融犯罪领域的蓝海,钱列阳认为要拥有打造远洋舰队的眼光,而不能局限于做江湖里的小船。而在打造舰队的同时,则要从一个铆钉、一块铁板认真做起,这样才能经得起惊涛骇浪。这就需要拥有扎实的知识储备和优秀的人才培养机制,钱列阳希望有更多有志向的80、90后年轻律师加入到这支充满激情与挑战的“舰队”中来。

  “陆止于此,海始于斯”,这是葡萄牙知名诗人卡蒙斯写给欧亚大陆的最西点——“罗卡角”的名句,刻着这首不朽诗句的石碑在那里静静地守望着大西洋。向往帆船时代优秀船长的钱列阳,常想跨越时空与他们聊聊天,向他们请教在无尽海洋中航行的经验。如今,在金融犯罪的蓝色海疆中,钱列阳也正作为“舰长”,带领着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这艘先锋舰勇往直前。在这片蓝海中,没有人为他们遮风挡雨,但钱列阳一直希望能有一批在金融犯罪领域有所作为的律师事务所出现。“我看到了前辈律师们兢兢业业地搭建桥梁,让我们可以从上面走过。现在轮到了我们,可以带领更多年轻的律师驶向金融犯罪的蓝海,这是我们这代人的使命。”钱列阳信心满满地说。(文/本刊记者 东方欲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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