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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击 ofo 的梦生梦灭
来源:《中国商界》杂志    2019-02-13 16:25:23

 

   近日, 在 北京 ofo 总部的楼下 , 等待退押金的人们排起长龙,而网上等着退押金的排队人数已触及1300 万的高峰。ofo 负债高达 60 多亿元。而 2015 年 ofo 才正式起步,2017 年估值高达 30 亿美元,2018 年就遭遇滑铁卢。

 

  “我错了”,ofo 创始人戴威低下了头。这位 27 岁的青年,背后站的是曾经风光一时的共享单车独角兽企业。从梦生到梦灭仅仅用了三年时间,期间 ofo“泡影帝国”都经历了什么?

 

  大厦将倾

 

  在北京街头,以前满街都是 ofo小黄车,近来忽然没有几辆了,偶尔找到一辆,不是被人锁着,就是坏的。而与此同时,在 ofo 北京总部的楼下,常常有冒着寒风排队等待退押金的队伍,有老有少,长度有时会占半条街……场面着实壮观 !

 

  排队的人群大多面带怒色和怨气,在网上申请退押金其实已经相当麻烦。

 

  “退押金的按键隐藏得非常深,没有客服提示根本就找不到,联系客服都提示有 50 名在等候,往往要等半小时才能接通。在客户的提示下,找到退押金按键,申请成功后就是无休止的排队,有的等到一个月也没有到账。”排队的人愤怒不已。

 

  笔者通过查询得知,截至 1 月11 日,等待退押金的排名已到了1290 多万。退账户余额,要求联系客服,客服根本就打不通。

 

  ofo 方面对此回应称:“确实有少量用户到 ofo 总部申请退押金,ofo 对申请退押金超过 15 个工作日逾期未退的用户进行了登记,并将重新核查,并无现场退押金的情况。”

 

  2018 年 12 月 4 日,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对东峡大通 ( 北京 ) 管理咨询有限公司(ofo 运营公司)作出“限制消费令”。该限制令显示,法院于 2018 年 8 月 31 日立案执行申请人杭州货嘀物流有限公司申请执行 ofo单位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一案,因 ofo 未按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故对 ofo 采取限制消费措施。限制ofo 及该单位 ( 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 ) 戴威等不得实施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据报道,2018 年初,ofo 的负债表显示,彼时 ofo 整体负债为 64.96亿元,其中,用户押金为36.50亿元,供应链为 10.20 亿元。2018 年 5 月,上海凤凰自行车厂发布公告称,由于ofo 拖欠 6815.11 万元货款,因此将其起诉。

 

  一名知情人士曾向媒体提供 ofo的财务数据,截至 2018 年 5 月中旬,ofo 对供应商欠款 12 亿元左右,城市运维欠款近 3 亿元,合计欠款 15亿元,押金余额达 35 亿元左右。

 

  “ofo 败局已定,”这是业界较为普遍的看法。而就在两年之前,ofo 还被一些人称为 “新四大发明”之一的代表,戴威更是青年人创业模式成功的代表。而今,曾经以“小黄鸭”的形象在全球范围内成为中国新符号的 ofo 正节节败退。

 

  青春“火焰”

 

  要知道 ofo 经历了什么,其实就得审视创始人戴威经历了什么。据报道,2014 年 2 月 15 日是 ofo 萌芽之时,当时戴威还在青海支教,爱好骑行的戴威在宿舍里完成了 ofo域名的注册。

 

  戴威说:“ofo 看着很像一辆自行车,我们想让全世界都知道,ofo是跟自行车有关的。”

 

  2014 年 8 月,戴威与其团队正式掀开了人生中创业的篇章。彼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两年后的 ofo 会成为行业里的领军者,并吸引众多资本竞相追逐,也没有想到 3 年后会落得如此下场。

 

  创业的初衷很简单,用戴威自己的话说,“我们做的是骑行旅游,因为我们自己特别爱骑车,骑了很多长途线路,希望能够让更多的朋友感受到骑行的乐趣。”

 

  “或许你觉得每天骑 100 公里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只要你不断坚持,有节奏地去做,是可以实现的。”那时戴威说。

 

  当年的戴威还只是一个穷小子,当他带着满腔热血投入创业的大潮中时,才发现创业远没有那么简单。“我们用了八个月时间,一直在努力摸索,但其实发展得非常困难”,2015年春天,资本市场仍一片红火,ofo 共融到了 1000 万元,这对于一个初创团队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然而,他们低估了市场对于资金的吞噬速度。虽然仅仅只是给每个用户送一瓶脉动,但资金的销蚀快得惊人。资金上的销蚀换回了用户量的增长。

 

  “2015 年三四月时,我们每天都有几千个用户的增长量,但是资金的消耗也非常快。”戴威回忆说。

 

  戴威团队一边“烧钱”一边马不停蹄地寻求下一轮融资。然而,在跑了将近 40 个投资机构后,没有一家机构愿意投资他们。“到 2015 年 4月底时,账上彻底没钱了,大概还剩四百元吧,确实发展不下去了。”

 

  在资金压力导致业务难以为继的情况下,ofo 的初创团队也从最初的狂热变得冷静下来。还在读研究生的戴威团队想到了放弃,“不是没有动摇过,打算毕业后规规矩矩地找一份工作,或者换一个创业方向试试,但我们觉得,还是要坚持自己热爱的东西。”

 

  虽然是一句简单的话,但却是这个初创团队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所在。当时,戴威一边反思,一边补习创业知识,其中《创业36条军规》中的一句话触动了他——“要挖掘到真正的需求。”

 

  戴威开始质疑骑行旅游是否是一个伪需求,或者说是这个需求还没到爆发的时候。“人们对于自行车的需求是代步出行,而出行显然是刚需,所以我们当时想,能否在一个更加刚需的方向上做一些尝试和探索。”

 

  2015 年 5 月,ofo 正式提出了共享单车的想法,ofo 创始团队熬了两个通宵,构思细节,写出了一份ofo 共享单车宣言:“100 多年来,很多北大人改变了北大,改变了世界,这一次轮到你了!”

 

  这份宣言在北京大学招募了2000名学生将自己的单车贡献出来,这 2000 人拥有所有单车的免费使用权,而其他同学使用则需要付费。

 

  2015 年 9 月 7 日,该业务正式在北京大学上线。第一天便收获了200 个订单。短短一个月,日订单突破 3000 个。此后,ofo 将这一模式迅速复制到国内各高校。或许是借着共享经济的东风,又或许是 ofo确实找到了刚需所在,ofo 开始频繁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并且成功拿下了一笔又一笔令业内震惊的融资

 

  2016 年 9 月 26 日,一则 ofo 获数千万美元 C1 轮融资、滴滴领投的消息刷爆了各大门户网站。除了资金和业务的加持外,滴滴的高知名度也给 ofo 带来了更多曝光量。从2016 年 9 月 到 2017 年 7 月,ofo 疯狂融资 7 轮。投资人中大部分是滴滴系,后期阿里巴巴也入局。E 轮融资时,ofo 估值高达 30 亿美元,成为最风光的独角兽。除了滴滴之外,细数 ofo 背后的投资人,多个知名 VC 赫然在列。唯猎资本、东方弘道、金沙江创投、真格基金、天使投资人王刚、经纬中国,最新一轮融资中还出现了小米的背影。

 

  2016年11月,ofo发布“在城市”战略。在资本追捧最为疯狂的时期,ofo、摩拜两家拿下高达 40 亿美元融资,这足够投放 5000 万辆共享单车。低成本的 ofo 单车,采取大规模铺量的方式,低押金、高补贴的ofo 市场占有率迅速蹿升至第一。

 

  戴威也迎来了风光的时刻,成为第一位登上《2017 胡润百富榜》的 90 后,他更是疯狂撒钱:给员工送豪车、发红包。

 

  市场严冬

 

  然而,到了 2017 年下半年,行业状况急转直下,共享单车损毁率居高不下。运营成本、折旧成本飙升,体量越大,“坑”越深。

 

  2018 年 1 月 8 日,有 ofo 海外事业部员工向媒体表示:“今日上午海外事业部总经理Jeremy Chen(陈钰瑄)宣布部门解散。”

 

  该员工透露,海外事业部目前有 50 多名员工,陈钰瑄口头给大家提出了三个方案:一是调岗至国内业务部门,直到今年四五月只发放一半薪水,届时将有赔偿方案;二是 1 月 10 日之前离职,12 月及 1 月薪水正常发放,没有赔偿;三是 1月 10 日之前不离职或转岗,12 月薪水发一半,1 月薪水不发。

 

  在 ofo 出现资金问题时,海外业务也成为“截流”的第一站。

 

  此前,有 ofo 海外事业部前员工透露,早在 2017 年 11 月,管理层就有缩减海外业务的计划,当时公司意识到海外的烧钱模式不可持续,已开拓的地区不再投放新车,未来还会慢慢缩减。

 

  彼时,ofo 传递给外界的声音是即将实现年底登陆 20 国的目标。但实际上,ofo 已经出现资金紧张的情况,根据媒体报道,截止到 2017 年12 月 1 日,ofo 账面包括押金在内可动用的现金仅剩下 3.5 亿元。

 

  2018 年初,持续的疯狂扩张开始出现颓势。2 月,ofo 旗下企业开始产权抵押,动产抵押登记被担保债权数额合计 17.66 亿元。虽然 3 月至 7 月又相继开拓了日本市场,但是从那之后就难以为继了。2018 年7 月,ofo 宣布海外业务从此前的开拓阶段进入到深耕重点市场的第二阶段,将对新加坡、美国、法国这一类规模大或增长迅速的地区进行精细化运营。但新加坡运营不良、美国业务缩减的消息先后被爆出。

 

  此后,ofo 便逐渐退出部分海外市场。据公开报道,2018 年 7 月 10日,ofo 向澳洲各大媒体宣布:根据公司“战略性决定”,将在未来 60天内逐步结束在澳大利亚的运营,最终撤出澳大利亚市场。10月30日,进驻 ofo 城市日本和歌山市的相关负责人表示:“已收到 ofo 的正式书面通知,将于 10 月 31 日停止服务。”11 月,新加坡出台规定,ofo只能在新加坡经营 25000 辆共享单车,最终 ofo 向新加坡陆交局申请缩减车队,把数量减少到 1 万辆。

 

  根据媒体公开报道,2018 年 6月以来,至少有 6 个国家或地区传出 ofo 开始撤出或暂停部分城市运营的消息,遍及全球各地:印度、以色列、中东、澳洲、德国、美国……业内人士分析:“接下来这份名单可能还将加长。”当时 ofo 官方承认海外业务进行“战略调整”。

 

  与此同时,国内战线也是节节败退,有媒体消息称,ofo 济南站已人去楼空,郑州站人去楼空……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 ofo 员工对表示:“他所在的城市年后就已经拿不到新车了,业务几乎处于停滞状态,原来 50 个人的站,现在只有一两个人了,车坏了没人修,只得租库房存起来。”

 

  “第一次裁员,是公司觉得大规模超标了,后来则是的确没钱了,被迫裁人,赔偿也越来越少。”这位员工因看不到前途和希望不愿再陪ofo作垂死挣扎,选择了主动辞职。

 

  不只是地方城市,北京亦是如此,六里桥东是公交地铁站较为集中的地方,也是公享单车的必争之地,以前的人行道上到处是放得整整齐齐的小黄车,而现在则难觅踪影,偶尔运气好,抢到一辆,但有可能还是坏的。

 

  总之,2018 年开始, ofo 迅速开展了一系列“降本增效”:裁员、收缩国际业务、搬家……“但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资金链日渐紧绷,盈利仍遥不可及,同时,负面新闻源源不断,负面新闻加剧了用户退押金的步伐。”业内人士指出。于是,2018 年底,出现了排队退押金的场面。ofo总部数次沦陷,排队退押人数约 1300 多万,口诛笔伐的声音越来越多,对此,戴威回应:“我错了!但并非是向资本认错,而是没有尽早探索变现业务,仅靠单车收费并不能盈利。”他在内部信中说:“哪怕是跪着也要活下去!”

 

  “现在可能是跪着也不能活下去,只能是天天背着 ofo 退不了押金用户的咒骂。”这是业内较为普遍的看法。(文 / 邓大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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