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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律和专业塑造法律人的风骨
来源:    2020-09-11 15:47:31

  信仰,源自热爱。如果说培育栋梁是教师的信仰,那么,维护正义就是律师的信仰。有这样一个人,他的信仰集教师和律师的特质于一身,既朴素纯粹,又坚定无比。这个人就是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刑事业务部主任何慕律师。

  何慕,何许人也?因何选择律师这条路?他对执业律师的专业化有着怎样的理解呢?在做刑事辩护时他为什么喜欢与高手过招?多年来,他为律师行业的发展做出了哪些努力?

  带着一系列问题,《中国商界》记者采访了何慕律师,听听这位集南方人深入细致、口吐珠玑和北方人仗义执言、豪放洒脱于一身的律者给出的答案。


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刑事业务部主任何慕律师

一颗正义心

  每个少年心里都曾有过英雄梦,即便这个梦当初被认为滑稽可笑,也阻挡不了其对梦想的追逐。何慕年少时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抱打不平的“侠客”,梦想的萌芽始于他所经历的一件事。

  彼时,何慕的家人与邻居发生矛盾,家人报了警,但迟迟没有等到处理结果。于是,何慕背着书包,略显冲动地跑向派出所查询情况。“几名警察一边打着扑克,一边词不达意地搪塞我,他们的不作为激起了我的愤怒,于是我和他们大吵了一架。”何慕坦言,那种“茶壶里煮饺子”的感觉非常难受。那天,他心里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学好本领,为他人伸张正义。

  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何慕和很多同龄人一样,从学校毕业后,服从国家分配,顺理成章地当上了一名教师。在与“英雄梦”擦肩而过时,他的内心虽有几分不甘,但从初入三尺讲台的兴奋,再到耕耘桃李的充实,他同样感受到为师者所拥有的高尚情怀。“当时我几乎把全部精力和热情都放在了学生身上,所教的班级成绩在四年里连续四个学期位居全县第一。”回忆起那段时光,何慕的声音变得十分柔和。

  27岁那年,何慕参与了校长的竞选并高票当选。新官上任,正当何慕准备大刀阔斧地革弊纳新时,却因不擅迎来送往、不喜交际应酬的性格而陷入瓶颈。

  “当上校长后,我像打了鸡血似的工作,以为凡事凭本事认真做就能成功,但由于工作中掺杂的综合因素太多,包括人性、既得利益者、关系协调等杂糅在一起,结果往往并不尽如人意。”身心俱疲的感觉让他有颇多无奈:“何不摆脱体制藩篱,向着自己的律师梦努力呢?”

  不甘于做灯下书蠹的何慕,用无数个夜晚的挑灯学习通过了司法考试。没过多久,他第一时间向学校递交了辞呈,在妥善做好交接工作后离开故乡,踏上前往杭州的列车,开始了他的执业律师生涯。然而,这条看似平坦的路并不好走。


2019年,何慕出席综合律所刑事发展论坛并做主题发言

一种倔强

  在准备出发去杭州之前,何慕到当地的司法局办理了相关手续,司法局的工作人员获悉他要去杭州闯荡时,直言不讳地说,在杭州倘若没有熟人的话,吃饭都成问题。何慕不以为然,坚定地说:“难道当律师非得有熟人关系吗?”事实证明,在一个全新的环境从事极具竞争性的律师行业并不是一件轻松事。在执业初期,迫于生计,何慕不管什么类型的案子都接。然而,一没有社会关系和熟人人脉,二没有专业的技术特长,其艰辛程度可见一斑。“那时我的心态稍显急躁,丝毫没有意识到律师首先是具有特定社会价值的中介服务者,然后才会有尊严。”

  一天,何慕在与几位律师朋友聊天时,讲到了大成律所,涉及其规模和品牌影响力,也谈到那里较多见的顶尖人才,朋友们对大成律所的赞美让何慕心生向往。

  于是何慕有了新的动力,凭借扎实的基本功,顺利进入大成律所成为一名执业律师。“在大成,我的视野变得开阔多了,业务上也更加精进。”彼时的何慕思绪万千,“律师首先要解决生存问题,然后才能谈得上精神层面与社会责任。”

  何慕发现,大成律所虽然名气大、业务板块多,但在刑事方面涉及的业务却不多,于是,他决定在高手如云的大成律所闯出一条集专业化与差异化于一体的新路。

  “当然,刑事业务逻辑性强、程序简明,每一起案件都有不同的主角和独特的案情,也不用担心出现执行问题。”

  “当我代理刑事案件时,面对各种当事人、警员、公诉人、法官,是我最有律师感觉的时候,这也让我快速确定了刑辩的专业方向。”何慕说。

一份责任

  “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离不开兴趣、责任和使命。”这是何慕的执业信条。“刑辩律师直接面对的是那些自由和生命受到威胁的人,而自由和生命是人生最大的标的物。”带着对责任和使命的追逐,2006年,33岁的何慕荣升了大成(杭州)律所刑事业务部主任。

  何慕认为,从行业进化的角度讲,律师行业越来越趋向专业化,这是行业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律师行业服务社会生活的本质所决定。虽然目前有一部分律师仍没有找到业务上的专业方向,但越来越多的律师已经意识到专业化的重要性。

  据何慕透露,大成(杭州)律所现有10个刑事研究中心,其专业化、细分化程度在各大律所中独占鳌头。在他的努力下,刑事部从单纯的一个“概念”到专业落地;从单枪匹马到如今的近70人规模团队;从大成(杭州)律所向外辐射,逐渐突破自我、扩大视野……

  与生俱来的责任感让何慕乐此不疲地投入到刑事部的工作中,他自掏腰包开展“刑事下午茶”活动,为大家提供一个轻松的讨论场所。为了让刑事部律师夯实本领、提升技能,何慕还组织了参会交流、出差学习等,并承担了一切费用。

  在十余年的刑事专业化实践中,何慕用专业责任守护了正义,承办了大量刑事大案,包括涉案金额8亿元的傅某某内蒙商人铁笼沉尸案、邵某某特大资金挪用案、徐某某特大涉枪贩毒案、某黄金交易平台诈骗案等,在办结案中,多数都取得了轻处、不起诉或撤案等良好效果。

一种挑战

  了解何慕的人都知道,十几年来,不管是他所擅长的疑难重大犯罪案、经济犯罪案,还是职务犯罪案,他始终以负责任、严谨的态度和科学、高效的作风维护了众多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值得一提的是,当何慕在法庭上为一个个当事人进行刑事辩护时,从来不看辩护词,而是习惯于脱稿,这体现出他卓越的能力。他认为,这样能够在法庭上呈现出更加完美的状态。

  他表示,要想在刑事法庭上实现“完美的状态”还需满足三个条件:一是有一个严谨、理性且水平很高的公诉人。优秀的公诉人能够展现出法律人的智慧和操守。二是遇到一个耐心听讲的法官。如果法官水平差,在庭审现场情绪急躁或不时打断律师发言,那么他就会把法庭变成“闹市”。而好的法官可以把法庭气氛调节得很好,像美妙的乐章一样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三是现场要有适当的旁听人员。除个别隐私案件外,国家的评审制度遵循公开审判原则,公开的目的是让其对嫌疑人的追溯于法有据,同时审理案件对人也是一种宣教和警示。

  “这样既能学到专业知识,又能在法庭上理性辩护,同时还能给百姓带来启示。”何慕对刑事法庭的理解有着更深层次的思考,他认为,公诉人的专业性很重要,而法官层面则涉及到一个国家对法律实施的视角和态度。

  单纯的思想与朴素的性情使何慕更愿意与高手过招。

  “我相信不是每一个刑辩律师都希望碰到一个厉害的公诉人,也相信不是每一个公诉人都希望碰到相对专业的刑辩律师,但我想一定有一部分喜欢专业、崇尚专业的公诉人或刑辩律师,希望能够碰到理想的对手,这取决于律师的诉求是什么。”何慕认为,与高手过招,双方狭路相逢,才能让整个案件的审理过程变得更加精彩,这不单单体现出控辩双方对案件本身的一种责任,也表现了法律人迎难而上的挑战精神。

一种追求

  采访接近尾声,当记者问及何慕一名合格的法律人应具备哪些素质时,他说:首先,法律人要对法律敬畏,只有敬畏法律、尊重同行,法律人才有足够的存在空间和价值;其次,法律人应该保持一颗公允之心,这对于社会和控辩双方来说意义非凡;第三,法律人一定要专业化、职业化,具体体现在言谈举止、公私分明等方面。这三大要点早已深入到何慕的骨髓里。

  “至少有九成律师尚未进入到职业认知的层面上。”何慕坦言,“在由200多名律师组成的大成杭州律所里,自己是大家公认最专业化、职业化的律师,也是因此受益最大的律师。”凭借自律和努力打拼出来的专业化天地,让何慕成为大成刑事部一张耀眼的名片。“我要以身作则,为刑辩律师向着专业化的道路发展指好路,把善意和职业观传递给他们,最终影响他们或更多的律师向着职业化和专业化的方向迈进。”何慕告诉记者,这也是他的事业追求,与名利无关。

  人物简介:何慕律师,1973年生人,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刑事业务部主任。从业多年,何慕律师专注刑事业务,秉承“精细辩护、辩防结合”的理念,致力于刑事辩护和刑事风控与合规,以负责、严谨的态度和科学、高效的方法维护了众多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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